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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子的眼淚
夜晚慢慢地降臨了。草叢裏蟲鳴唧唧,此起彼伏。 有兩只蚊子,歇在草葉上。 公蚊子吸了一口草汁,輕輕地推了推賭氣僵立的母蚊子,柔聲地哄道: “親愛的,你就喝一口吧,你一整天不吃不喝的,我真擔心……” 母蚊……
七月流火 我夏季裏想念春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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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秋冬季疾病通緝令
        得流感對中國人來說是似乎司空見慣的事,1998年,流感大流行,北京市患病人數達100多萬。得了流感是危險的,而且由於“非典”的暴發,北京市政府把控制流感的問題提到了一個特別的高度。為此我們應了解流感的相關…

      那天,父母均不在家。

      安說要走的時候,天空正飄著雨。我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手,卻不說挽留的話。

      我們兩個僵持在門口,細細的雨絲飄落在他裸露的頸上,我在門裏,他在門外。其實,我知道,安一直在等我說,留下吧,不要走。我咬著嘴唇,只是靜靜地望著他。他的眼睛,也流露著似水的柔情。安說,西西,我真的要走了。

      我放手,他的手,從我的滑落。雨,纏纏綿綿地打落在他的格子襯衫上。好長一段時間,我都愣在門口,倚著綠色的牆壁,目光迷離。

      安的背影,很快地移出我的視線。而我,仍舊在期待,他會回轉回身,把我擁在懷裏說,西西,我要留下來陪你。

      可是,沒有。我知道,安與我有著一樣的驕傲,我們從不輕易表達自己的感情。

      我的桌上,放著一把鑰匙。我想,應是安留下來的。

      他沒有說。那把鑰匙在陰暗的房裏發著閃閃的光,有些刺目。拿起來,放進抽屜,上了鎖,把它擱置在另一個世界。

      安其實應該知道,我不會用它去開他的門。如果,去找他,我只是機械地在他的門上敲上三下,三聲過後,他沒來開門,我就會轉身離開。

      喝了些酒,郟緋紅。

      想起安在時我說過的一句話,在這個世上,有兩個男子在我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安問我是誰。我笑笑,一位是父親,另一位是葦。葦是我的堂哥。

      其實,我很希望安於問下去。安卻長時間不說話,臉晦澀得像屋外的天空。

      我仰起臉,雨點打落在上面,清涼涼的。我從不知道,這個城市的春天原來是這樣多的雨。

      安對我說,西西,這樣的天氣最適宜喝酒。於是,我就偷偷溜進父母的酒櫃裏。

      這是第一次喝酒,也是第一次覺得酒的味道是如此的香醇。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,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。酒入腸,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。安問我,西西,醉了麼。我搖頭,頻頻與他碰杯。其實,我也在渴望醉酒,就醉一次,讓自己放縱。

      安的臉看在我眼裏開始有些模糊,可是頭腦卻愈發地清醒,我知道,自己在玩一個危險的遊戲。西西,安的發音有些含糊,但很好聽,他的臉湊過來。他的唇開始向我索取。

      安,我在心裏叫,卻把唇緊緊地合攏。西西,吻我,吻我,安低低的喃。我終究還是推開了他。我無法令自己像他一樣沉醉,或者說,我根本沒有喝醉。

      分開的時候,安有些許的尷尬,我裝作看不到,把頭埋進桌上一本攤開的書中。

      四月的天,仍是有微微的涼意。

      我去找安,他屋裏的朋友識趣地離開,走時,向安吹口哨。我笑著挽留,他們卻推推搡搡。問安,隨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,管他們呢,你坐你的。

      我搬了凳坐在他身邊,他正在研究一道習題。我伏在案上,不語。良久,安看我,西西,不高興。沒有,你做你的。說完,仍舊盯他的習題本。

      我打著長長的哈欠。安有些歉意地看我,累了。我點頭,站起身,准備回去休息。這裏躺一會兒,然後,一同去上課。安指著他的床。我站在原地。安對我眨著眼睛。我的臉微微紅,為自己的猶豫。

      躺下來,被裏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。一直以來,都在幻想一個畫面,自己斜躺在那裏,一個男子坐在旁邊,柔情似水地守候著自己。胡亂思想著,很快睡過去。迷迷糊糊,感覺到一只手在撫摸自己的發,睜開眼,安的臉,清晰地呈現。他茸茸的胡須輕輕擦過我的臉,我的心,突然通通地狂跳起來。

     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,我坐起身,安卻一把抱我在懷裏,雨點兒般的吻落在我的郟上。西西,不要管,他的呼吸變得急促。敲門聲依舊,我在安的懷中。

      安,是我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。我渾身打了個顫。安沒有察覺我的異樣,仍舊緊緊地摟著我。許久,許久,我聽到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。我知道,那是徒勞,安早已反鎖了房門。安,開門,那個聲音一直在叫,我知道你在裏面。安仍是坐著。屋外的人似乎有些動怒,抬腳跺門。安放開我,上前開門。我倚在桌邊,看他們如何收場。安的臉有十分怒色。

      安,進來的女孩聲音小小的,我不知道,我。她的氣短倒是讓我羞澀。我識得那女孩,叫珍,是安朋友克的女友。

      你們談,我走。我拿起桌上的書,離去。西西,他們同時叫我。

      下午的課,安沒有來。我一直心不在焉,不是因為安的缺席,中午的一幕總是晃在眼前,我甚至不知道,在那個時候,我一直在想些什麼。

      蟈蟈看我,西,你的臉色不太好,沒睡午覺。我搖頭,又點頭。她歎了口氣,唉,你。我知道她想說什麼,她目睹了我和安自相識以來的整個過程。

      蟈,你說他是喜歡我麼。我把頭倚在她的肩上,臉有些發燙。蟈蟈突然合了雙手,西,我給你占一卦,預測你的愛情。去你的,我推了她一把,臉疲憊地貼在桌面上。

      一直到晚自習下課,我都沒見到安。放了學,推車回家,總覺得背後有人在跟著我,可是回頭看,卻什麼也沒有,又想大概是被安保護慣了的原因。

      這個晚上,我知道,注定又是一個失眠夜。

      第二天,我才知道,安的朋友克出事了。

      和克在一起玩過幾次,是個玩世不恭的人。有一次,獨自在夜間的操場上散步,碰到他,拉著我說話,沒說幾句,就問我,你做我的女友好不好。我當然知道那是他的玩笑,不過,心跳還是有些加快。長這麼大,還沒人跟我有這麼直接的表白。又有幾次,安帶我去找他玩,他的笑有些邪性,我常這樣對安說。安沒有為他辯白,只是淡淡地說,不喜歡他,就離他遠一些。聽這話時心裏極不舒服,以為安在想我怠慢他的朋友。後來才明白,安的良苦用心。

      克現在正躺在醫院裏搶救著,安一直陪在那裏。據說是因為和珍的哥哥發生了沖突,兩人先是爭吵,後來動了刀子。我想,克的傷勢一定不會輕的。盡管校方一直在封鎖消息,我們校門口的警車卻醒目地停著。

      黃昏的時候,我看到了安,很疲憊不堪,見到我,只是淡淡地點了頭。我心急克的情況,問他,他的淚,忽然就落了下來。這是安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流淚。我突然特別難受。

      醫生終究沒能留住克的生命,失血過多而離開了塵世。一場雨下來,細細沖刷了他留在這個校園中的最後一絲痕跡。

      這些天,安一蹶不振,課也不來上。快高考了,班主任在講台上不止一次地敲起警鍾。

      中午的時候,我去他的居處。敲門,三聲後,仍是沒動靜。料想,他是不在,欲轉身走,門卻開了。一股酒氣撲面而來,安頹廢的臉伸出。幾天不見,他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。我的心隱隱地痛。

      扶他躺在床上,燒了開水,把地上的嘔吐物打理幹淨。我坐在床邊,安靜靜地躺著,眼睛一直追隨著我。安,打起精神,去上課,我拍了拍他,我要走了。安突然緊緊地拽著我的手,西西,不要走,陪陪我。我的心嘭嘭地跳,可是我卻使勁地抽回我的手,安,你要振作起來。說罷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      出了門,我開始恨自己,安在最需要我的時候卻被我無情的拒絕。想到他無望的眼神,我的淚奪眶而出。

      到了學校,蟈蟈看見我微紅的眼睛,問我,去看他?我自知逃不過她的眼睛。這一次,她沒有戲謔我,只是一個勁地長歎。

      晚上的時候,看見安,腋下夾著課本懶懶地出現在教室裏。我一直期待他能給我一個眼神,他終究沒有往我的方向看過一眼。

      晚自習下課的時候,他同往常一樣站在車棚裏等我。一路,沉默。我始終想找些輕松的話題,可是卻無從開口。到家門口的時候,他站住腳步,輕輕地說,回去吧,轉身跨上了腳踏車。哎,我的聲音,在如此寂靜的夜間,卻是那麼地乏力。

      涼涼的雨絲飄下來,又是一個雨夜。我開始詛咒這多雨的春天。

      這樣的關系一直持續了兩個月。高考的日子近了。繁重的課程壓得我們沒有一絲透氣的機會,唯一可以傾訴的時刻,安對我態度卻不冷不淡。一同行走,多數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在說。我弄不清安是把克的事情遷怒在我的身上,還是惱恨我不能在他需要關懷時陪在他身邊。

      天氣開始炎熱,夜間,小區乘涼的人漸漸多了起來。我告訴安,這些日子就不要再送我了,萬一被父母看見就糟了。他沒有反駁,也沒點頭,只是下次我回家的時候,他仍在後面遠遠的跟著。我為自己的做法感到愚蠢,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辦法,其實我自己,又何嘗不想和安在一起。

      還記得高二分科時,我問安,你報文還是理。安想了一會兒,歪著頭看我,你是報文科的吧。我點頭,那我也報文科好了。他這樣說,我心裏一陣高興,根本沒考慮過他曾經告訴我最討厭曆史和政治一說。然而,安給了我這麼多,我卻始終無法為他做些什麼。

      夜裏,突然想寫一些文字來記述這些日子的鬱悶。打開鎖著的抽屜,一眼就看了那把靜靜躺著的鑰匙。拿起它,緊緊地貼在臉上,渴望能傳遞一些安的氣息。

      高才前夕,我給了自己去找安的藉口。我把鑰匙握在手中,正准備插進門上的鎖,門開了。安說,我早已熟悉了你的腳步。我木然地坐下,手中的鑰匙落在地上。

      你是來還鑰匙的吧,安的眉毛上揚。嗯。他撿起地上的鑰匙,隨手撂進門後的廢紙筒裏,為這一件小事,根本不值得你跑這一趟,你隨便找個什麼地方扔掉即可。我直想哭,我才明白,很早以前,我就開始傷害安了。可是,我仍是高高地揚起臉,裝作一切都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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